之前提到信長被班上的8號針對,老師有做出白紙黑字的約定,要求8號不可以接近信長。
但信長說因為電腦課8號坐他旁邊,所以上課發生8號被強制關機。
另一個是玩鍵盤,8號把撿來的10元放到自己鍵盤內,又放在信長的鍵盤內...差點拿不出來。
另一件事是自然課發生的,信長說8號又罵髒話,"去死"。
總之我還是如實告知老師,我之後有跟老師說,只是提供訊息,依然由老師全權決定。
不過老師很快就打電話告知我她處理的後續,8號雖然知道不能接近我兒子,實際上平常他也不接觸他。
但那時候他也只是想跟信長玩。
但老師問他:他有想要跟信長當朋友嗎?8號卻搖搖頭。
甚至自己承認有幾次碰到信長還裝作作噁的樣子。
(這點之後對於我跟信長討論非常重要,因為信長覺得對方跟他玩有把他當朋友....)
之後老師的做法我很欣賞,她持續反問8號對於看不起或是欺負比自己能力弱的孩子問題。
引導他認知按照他的做法,班上最厲害的人來欺負他,他是不是也很不舒服?8號點點頭。
我認為這些心情認知的提醒是非常重要的,我不確定8號成長過程中是否有人這樣引導他,過去很多時候他也只是被武力或是暴力壓制。
另一件事是非針對信長的,8號是對一個生病的同學罵去死病毒,離我遠點。
身為被欺負小朋友的家長,聽完老師給我的對話內容,我認為8號近期的行為,是有成長的。
眼前我認為還需要更多時間去觀察他的反應。
老師對於我不糾結對錯或是對8號的反應,感到吃驚。
尤其是被欺負的孩子的家長,會把錯誤全推給欺負孩子的那位小孩,但我卻還稱讚8號的成長。
我想我們反應問題的目標是想要解決跟處理,但教育往往都不是當下就能看到成果的。我也討厭這種欺負人的孩子,
但對話過程中,我感受的是他的行為問題很像是成長過程缺乏很多正確的引導或是內心的需求慾望是扭曲的。
信長有我,我有絕對的時間跟資源去陪伴信長,給他滿滿的安全感跟愛,我真心認為我是信長強大的後盾之一。
但8號....我只能說他沒有信長幸運。我也只能說,老師或許是他貴人之一,真心打心裡關心他,還願意將他留下來念書。
雖然信長現在能力不及他,但這件事情我還是告知信長狀況,並勉勵信長只要持續培養能力就好了。
夠強大就好。(我不是指絕對強大,但我有期待自己能帶著信長成長到遠非現在的樣子)
我跟信長說我小時候動作也很慢,我有些題目也看不懂,但我現在卻不同,我經歷了大腦思考速度上的躍進。
實際上這也造成我開始限縮我的社交圈,我喜歡獨處的時間遠大於跟他人交際。
對談時常常感受到失望或是覺得浪費時間在跟別人聊天...
以前我很喜歡聊天(small talk),但當那些對話內容不再有邏輯感或是只是很像天氣閒聊時...
而且要是對方跟我花上兩個小時時...我會感受到壓力。
這是我大腦結構改變後最明顯的差異。
